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rán )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yǐ )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yàn )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zhōng ),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luò )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xià ),我只希(xī )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de )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yī )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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