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yǐ )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nǐ )的,说什么都不走。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yī )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xiàn )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热恋(liàn )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kě )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shí )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měi )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厘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le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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