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hé )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xià )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tiào )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lǎo )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yè )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cǐ )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xiǎng )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zài )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nǐ )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zì )己心里明白。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lái )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hái )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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