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qù )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shì )。
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huì )感到义愤填(tián )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guó )人穷而看不(bú )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这天晚上(shàng )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前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chá )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jiē )目。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tǐng )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在(zài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xué )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dāng )然是再好不(bú )过的事情。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lǐ )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gāo ),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hěn )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jiǔ )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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