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zài ),你(nǐ )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gù )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bào )着自(zì )己,许久(jiǔ )一动不动(dòng )。
可是那(nà )张演讲海(hǎi )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dào )清晰领会(huì )到那句话(huà )的完整意(yì )思,才又(yòu )继续往下(xià )读。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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