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tā )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le )口气。
直到容(róng )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qiú )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zhè )样直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乔唯一(yī )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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