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de )人还没出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le )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lái )戳了戳他的头。
那人(rén )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shǒu )术的时候我再来。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suì ),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wéi )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dào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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