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lái ),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lái ),睁开(kāi )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听(tīng )了,不(bú )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yòu )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谁要他陪(péi )啊!容(róng )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liáo )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因为她(tā )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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