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shuō )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běi )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内地的(de )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bào )告都是从国外的杂(zá )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jié ),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jié )达富康和桑塔纳到(dào )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guó )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xià )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bāo )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kǒu )不出风以外全车到(dào )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le )两个天窗,还不如(rú )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sì )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yī )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zhè )样的车给我转几个(gè )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刻说话还挺(tǐng )押韵。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hòu )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cóng )没有出现过。 -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yīng )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bāo )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méi )有年龄呐,八十岁(suì )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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