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shì )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靠在他(tā )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jiù )在自暴自弃?
说着景厘就拿起(qǐ )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chéng )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qi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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