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bú )过的事情。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nǐ )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zhè )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zhǒng )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jiù )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chē ),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bǐ )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jǐ )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xū )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yī )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rùn )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qián )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jī )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xué )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ràng )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xiào )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nián )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gè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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