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微微呼出(chū )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虽然(rán )她不知道这场梦什(shí )么时候会醒,可是(shì )至少此时此刻,她(tā )是经历着的。
而陆(lù )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慕浅缓过来,见此(cǐ )情形先是一愣,随(suí )后便控制不住地快(kuài )步上前,一下子跪(guì )坐在陆与川伸手扶(fú )他,爸爸!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rán )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hòu ),如果跟你们说了(le ),你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容恒(héng )自顾自地吃着陆沅(yuán )吃剩下的东西,这(zhè )才抽出时间来关心(xīn )了一下霍靳西的动(dòng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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