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ā ),刹什么车啊。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chē )还小点。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ba )。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jí )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yī )帮帮手,然后(hòu )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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