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sī )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guò )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chōng )直撞。然(rán )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tí ),漏油严重。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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