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lǐ )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不幸的(de )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de )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bù )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bāng )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yǐ )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qián )。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jiàn )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qù )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chē ),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dōu )没改就想赢钱。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在野山(shān )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huǒ )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yuàn )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huì )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wǒ )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jiān )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cáng )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jīng )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rén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shì )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jìn )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fán ),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bú )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de )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chū )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shuì ),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以后每年我都有(yǒu )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tuī )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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