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zuò )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lóu ),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kuǎn )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yòng )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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