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桐城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shì )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rán )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这本该是他放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zhè )样尽心尽力地照顾(gù )他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liú )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èr )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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