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diǎn )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yǒu )气场。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xīn )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zǒu )开的脚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dào )门后靠墙站着。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mó )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yàn )。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dàn )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霍修厉(lì )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jiù )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rén ),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hěn ),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dōu )心疼。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zì )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这几(jǐ )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yě )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shí )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duō )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le )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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