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yǒu )拒绝。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tíng )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wǎn )一直生活在一起?
霍祁然依然开(kāi )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nián )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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