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yǒu )什么住院的必(bì )要了吧。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kě )以照顾你。景(jǐng )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yǐ )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guò )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wài )卖的,绝对不(bú )会。
景彦庭看(kàn )了,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抬头(tóu )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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