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le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lái )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shì )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chē )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yǒng ),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zhe )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shàng )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chē )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wéi )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rén )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