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chén )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yú )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qiě )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shì )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hú )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zì ),那些(xiē )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huí )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dàn )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又一天我看见(jiàn )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yǒu )一个备(bèi )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chē )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yīn )马上出(chū )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yī )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xiàn )的部位(wèi ),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jiǎo )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de )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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