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měi )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sè )。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qín )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fēi )机能不能打六(liù )折?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三重(chóng )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wǒ )写,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guò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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