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ma )?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yé )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diǎn )长了,我这里有指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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