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xīn )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zhī )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wǒ )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或者说当(dāng )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de )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xiǎo )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dì )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lǐ )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ba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xià )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qù )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