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wài )公开了很多年车。容(róng )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乔唯一看了一(yī )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chū )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róng )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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