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le )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cái )终于熬过来(lái )。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zài )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le )陆沅说,为(wéi )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wēi )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yù )闷了。
张宏正站在楼梯口等候着,见慕浅出来,一下子愣住了(le ),浅小姐,这就要走了吗?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tā )的意思,安(ān )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nǐ )。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qíng )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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