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liào )去研(yán )究它为什么这么(me )穷。因为这不关我事(shì )。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wěi )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他(tā )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zé )此事(shì )的人和气象台有(yǒu )很深来往,知道什么(me )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rào )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yī )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huǎn )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tóu )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yī )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zài ),一个急刹停在路上(shàng )。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de )?
一凡说:别,我今天(tiān )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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