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rén )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kāi )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de )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zhè )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sài )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chū ),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biàn )得乏味直到和(hé )她坐上FTO的那夜。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rěn )我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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