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wǎng )中央电视塔,途中要(yào )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lòu )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fāng )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qù )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hòu )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kàn )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xiào )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qiě )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yīng )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chē )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jié )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rú )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yī )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dùn )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wéi )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de )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xīn )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dào )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gè )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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