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dá )杀虫剂。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lǐ )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ér )已。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duì )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说(shuō ):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pǎo )吧。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shí )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jiā )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lǎo )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kàn )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qiāng )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de )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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