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xùn )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hé )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觉得此话有(yǒu )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shén )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xià )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duō )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yào )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bèi ),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dōng )天不太冷。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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