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bú )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qǐ ),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bǎi )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rán )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第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jiān )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jǐ ),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piàn )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总之就是(shì )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de )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shì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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