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yàn )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xù )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de )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yǒu )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é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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