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shàng )的(de )眼(yǎn )镜(jìng )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dì )那(nà )条(tiáo )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wǒ )上(shàng )次(cì )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yě )没(méi )说(shuō )话。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里(lǐ )啪(pā )啦(lā )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的学生,简直要反了天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shēng )不(bú )能(néng )同时在食堂吃饭?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秦千艺抹(mò )不(bú )开(kāi )面,走出教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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