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容隽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xiǎo )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yán )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zuò )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zuò )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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