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抬眸看向声(shēng )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间,容(róng )恒几欲崩溃,妈??!!
见过一次。容夫(fū )人说,在霍家,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
浅(qiǎn )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sòu )起来。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yuán )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陆(lù )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xī )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lí )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nǐ )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shāng )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nǐ )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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