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tīng )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yǐ )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guó )?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shì )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fù )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当年冬(dōng )天(tiān ),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zài )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qī )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kě )以还我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pù )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rén )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yǒu )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gè )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ér )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huì )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gěi )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jǐ )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ér )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gōng )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shì )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méi )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shòu )着我们的沉默。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hěn )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gàn )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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