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zì )己了。不能寄(jì )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mǔ )子忘恩(ēn )负义的(de )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shǎo )代都不(bú )好活了(le )。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骄阳(yáng )跟着她(tā )进门,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张采萱不想说这些,再说现在最要紧事不是这个,道,回家吧,先吃饭。
恰在此时,张采萱隐约听到远远的(de )有马蹄(tí )声传来(lái ),顿时精神一震,偏旁边吴氏和那说话的妇人又争执起来,她听得不真切,忙道,别闹,似乎有人来了。
张采萱走近,蹲下(xià )身子问(wèn )道,婶(shěn )子,昨晚上他们有人回来吗?
那边围在马车旁的人也似乎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那你们白跑一趟?我们这十斤粮食就得这么个结(jié )果?只(zhī )找到他(tā )们军营?
但是就是这些也够掰扯半天了。还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选。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de )鸡鸣声(shēng ),再过(guò )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shēng )孩子两(liǎng )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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