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jun4 )时,他却(què )只是(shì )轻松(sōng )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jiān ),简(jiǎn )单刷(shuā )了个(gè )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róng )隽在(zài )喊她(tā ):唯(wéi )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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