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gè )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shì )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tā )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那家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bāng )我改个外型吧。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dà )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hūn )。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zhǎng )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yàng )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yú )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dàn )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yī )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rú )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shǐ ),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jun1 )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de )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wéi )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nèi )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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