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心头一急(jí ),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shū )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xīn )灵,顿住了。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kè ),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tóu )来。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rěn )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zhōng )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nǐ )妈妈一个人。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tóu )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wǒ )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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