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fù )担(dān )。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喜上眉梢大(dà )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ér )言(yán )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guò )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jun4 ),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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