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她可以向着儿子认错,但面对姜晚,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zài )。
相比公司的风云(yún )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guò )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de )是他在床上要的更(gèng )凶猛了,像是在发(fā )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diǎn )。
我已经打去了电(diàn )话,少爷在开会,让医生回去。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yī )直被逼着快速长大(dà )。
何琴终于意识到(dào )事情严重性,急红(hóng )了眼睛,认错了:妈是一时糊涂,妈(mā )不再这样了,州州(zhōu ),你别这样跟妈说话。
四人午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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