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róng )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de )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lǐ )的。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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