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yǒu )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tā )都没有察觉到。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今天来见的(de )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dào )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lí )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huà )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yào )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xué )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tóu )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guò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mā )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le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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