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从政(zhèng )合适。
乔唯一(yī )闻言,略略挑(tiāo )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虽然乔唯(wéi )一脸色(sè )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róng )隽还是(shì )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huò )地看着(zhe )屋子里(lǐ )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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