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tí ),我能承受。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bú )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jǐn )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rén )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