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cōng )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rěn )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我要(yào )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róng )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fàng )心。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le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dào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yǐ )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shòu )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lái )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shì )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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