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zhè )个问题(tí ),我也(yě )想过。站在我(wǒ )的角度(dù ),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shì )他的希(xī )望,是(shì )他的另(lìng )一个孩(hái )子。我(wǒ )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没想到自己(jǐ )竟然会(huì )在他这(zhè )里挣到(dào )面子,有些喜(xǐ )出望外(wài )地抱过悦悦,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啦。你忙完再下来看悦悦吧。
这话一出来,评论立刻弹出大片大片的不要。
许听蓉静静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chū )远门的(de )时候,霍靳西(xī )竟然没(méi )来送我(wǒ )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慕浅从手机屏幕里猛然见到霍靳西的身影,蓦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关直播,然而眼尖手快的观众早已经看见了霍靳西,并且直接将一连串的别关打在了公屏上。
陆沅缓步上前,轻轻打了一声招呼(hū ):容夫(fū )人。
小(xiǎo )霍先生(shēng )此前离(lí )开霍氏(shì ),现在刚刚重回霍氏,就这样懈怠,会不会是在故意摆姿态?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容隽说,只是任何事,都应该有个权衡,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沅点了点头,随后才又道容大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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